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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營篇-漢文的推測失敗,求歡失敗憤怒的姊夫

    「妈……妈妈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」他低吼,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,眼睛赤红,盯着她敞开的睡衣下那对乳房,身红色的乳头,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    李淑芬被压得喘不过气,药效烧得她穴口抽搐,液体还在往外溢,内裤湿得像浸过水,可她的眼神却突然冷了下来,像一盆冰水浇进火堆。她喘息着,声音颤抖却坚定:「……呼……呼……你想……强姦我?」
    承毅愣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——这句话不是欲拒还迎,不是撒娇,不是装矜持,是真的……拒绝。她的眼神清澈得可怕,带着愤怒、羞耻和痛苦,像一把刀,直刺进他胸口。
    「妈……我……我可以满足你……」他还想往前顶,可声音已经带上点慌乱。他蹲低身体,拉近距离,粗大的阴茎顶在她大腿内侧,热得发烫,却没敢再进去。他看着她湿透的内裤,看着她穴口还在抽搐的样子,脑子乱成一团:她明明在自慰,明明淫水流得那么多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说「强姦」?
    李淑芬闭上眼睛,不敢看他那根东西——她怕再看一眼,理智就会崩溃。她喘息得更急,声音断断续续:「离我……远点……呼呼……抱歉……上次是我错了……你有品雯……不要……背叛她……」
    承毅的脸瞬间扭曲——恼怒、羞耻、慾望全混在一起。他脑子里闪过这几天的事:岳母跪在他面前含鸡巴,吞得「咕啾咕啾」响;她翘臀让他顶进去,哭喊「女婿……妈妈的穴……给你……」;她高潮时喷在他小腹上,穴口夹得死紧,像要榨乾他。可现在,她却说「不要背叛品雯」?
    「你这个……」他咬牙,声音低得像野兽,「发情的老婊子,叫我来帮你,然后又赶我走?我他妈是厕纸吗?用完就丢?」
    他用力扒开她大腿,膝盖顶进去,粗大的阴茎顶上她湿透的穴口——她全身一颤,穴口抽搐得厉害,像在抗议,又像在邀请。他正要「进攻」,脑子里突然响起汉文那句话,像冰针扎进来:「你上了你的亲妹妹之后,之后你与我母亲怎样,我会当没看到,但是,你不能强迫她。」
    承毅动作一僵——汉文的那句话,像铁锁,锁住他最后一点理智。他现在……算强迫吗?他还没完成汉文的约定:先干妹妹,再回来干岳母。如果汉文知道他强迫岳母……会不会把「女婿跟岳母偷情」的事告诉品雯?
    他脑子「嗡」地一声,鸡巴还顶在穴口,却没敢再进去。他喘息着,低声:「妈……你……你真的不要?」
    李淑芬咬唇,泪水滑过脸颊,声音颤抖:「不要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不能再错了……」
    可她的穴口却一缩一缩,像在抗议,像在求他进去。药效还在烧,她身体在颤,乳尖硬得发疼,液体还在往外流——理智在堤防,慾望在衝击,两边拉扯得她快疯了。
    承毅喉咙发乾,盯着她湿透的穴口,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:进去……干她……她想要……另一个声音却在吼:「汉文会说出去……品雯会知道……你会失去一切。」
    「啊!」他低吼一声,终于……退开了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裤子还掛在膝盖,鸡巴硬得发紫,跳动着像在抗议。他转身,背对她,低声:「妈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走了。」门「喀」一声关上,夜风吹进来,凉得刺骨。
    李淑芬站在浴室里,水流从头顶冲下,像冰冷的针,一针一针刺进皮肤。她闭上眼,深呼吸,让水流冲刷掉刚刚那股黏腻的热意——指尖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滑腻,她用力搓洗,像在洗掉罪证。
    「冷……冷一点……」她喃喃自语,转身让水打在背上,脊椎一阵发麻。乳尖因为冷刺激而硬挺,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烧得发疼。她低头,看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混着刚喷出的爱液,变成透明的细线,滴在瓷砖上。
    她咬牙,强迫自己想丈夫——李建国那张温和的脸,那双总是帮她盖被子的手。可脑子里却闪过汉文低笑的声音:「妈妈……你夹得这么紧……」。她猛地摇头,水珠甩开,像甩掉那些画面。
    「不能再想了……不能……」她关掉水,裹上浴巾,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红着,眼底有疲惫的血丝。乳房在浴巾下微微颤,穴口还在轻轻抽搐,像没餵饱的野兽。
    她走出浴室,夜风从窗缝鑽进来,凉得她打个哆嗦。床单上那滩水渍还在,像证据。她把湿毛巾丢进洗衣篮,躺回床上,拉紧被子——身体终于凉了,可心里那把火,却像闷烧的炭,随时可能復燃。
    李淑芬躺在床上,喘息还没完全平復,听见门「喀」一声开了。她抬头——不是汉文,不是承毅,是李建国。那一刻,她心里的火忽然变得温柔,像找到了归处。
    「…老公,我好想要…」她声音软得像撒娇,带着点鼻音,双眼红红的,脸颊烧得厉害,胸口起伏明显——刚刚自慰的痕跡还在,身上那股热意没散,却不再是孤单的躁动。她伸手拉他,眼神里全是信任:「今晚……忘记儿子、女儿……只有我们俩。」
    李建国愣在门口。他看过她发浪的样子,但今晚却明显不同。双眼发红、喘气急促,跟晓薇刚才的状态一模一样。他心里一沉:母女俩都被下药了,可谁下的?汉文?还是别人?
    他往下看了裤档一下,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。
    他关上门,反锁。走近床边,低头看她,嘴角慢慢勾起:「老婆,今晚……把你就地正法。」
    淑芬笑了,泪水滑落,却不是委屈,是释放。她抱住他,像小时候那样——不是母亲,不是老师,只是他的女人。
    木屋外,夜风吹过树叶,虫鸣断断续续。里头传出低低的喘息、床板的轻响,还有偶尔的笑声——不是淫秽,是久违的亲密,像两个人终于找回彼此。
    汉文这次输了,他们选择的,是彼此。
    建国跟淑芬都没有屈服于慾望,理智就像一道堤坝,把那股名为慾望的洪水挡在外面,没让它冲垮最后的防线。
    承毅站在木屋外,夜风吹得他后颈发凉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他刚从淑芬那儿被赶出来——不是被骂,是被「拒绝」。她那句「不要」,像刀子,扎进他胸口。他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,腿软、眼泪汪汪地求他「再深一点」,可她没有。她选了建国,她的丈夫。
    他看见岳父回来时,那种温柔的眼神——不是征服,是回家。门关上后,里头传出低低的喘息,不是浪叫,是两个人终于找到彼此的节奏。承毅喉咙发紧,拳头捏得发白:「…该死的。」
    他转身往自己木屋走,脑子里全是淑芬刚才的样子:睡衣半敞、穴口还在抽搐,却说:「不要背叛品雯」。
    「如果岳母以后都不跟我了……」他低声喃喃,「我还要履行汉文的约定吗?先上妹妹,再回来干她?她会答应吗?不会答应的话,那我为什么要…做这件事?」他停下脚步,靠在树干上。
    所有的男人都是慾望的野兽,给一点推力,就会沦为魁儡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夜空里星星很亮,像在嘲笑他。品雯还在帐篷里睡着,孕肚起伏,嘴角掛着满足的笑。她不知道,她老公刚刚差点强上她妈。
    「操。」承毅低咒一声,踢了树干一脚。痛感让他清醒一点——他还没完全堕落,但那股「想要得到」的慾望,已经深入骨髓。下次见到淑芬,他会不会又硬起来?会不会又想把她压在床上,听她哭喊「女婿……再深一点」?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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