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hy
“我要洗澡。”捧米顿了顿:“你给我洗。”
洗澡是很寻常的事,罕见的是捧米要求昼明帮她洗。
正好,昼明很乐意效劳。
热水滑过身体,后背,胸乳,隆起的肚子,私密的腿间……昼明很用心地将沐浴露涂满她的身体,仔细清洗一遍。
洗完被他用浴巾包裹住全身,隔着一层厚厚的毛巾放在盥洗台上时,捧米浑身血液逆流,小脸涨得通红,羞耻心姗姗来迟。
吹风机的鼓风声响彻耳边,吹起的发丝遮盖住她通红的耳朵,她低垂着眼,入目是昼明光裸的上身,皮肤纹理清晰可见,随着他的动作,因为给捧米洗澡被溅在手臂上的水滴落在她的鼻尖。
凉凉的,很沉,也有点痒。
捧米想揉鼻子,顾忌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会走光,她便歇了这个心思。
昼明不说话,沉默地做着手上的事。克服鼻尖上的痒意之后,捧米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手臂上的水珠。
眼看还有小水滴要掉在她脸上,捧米忽然伸手,指尖按住那滴摇摇欲坠的小水珠,也按在了昼明的小臂内侧那颗未曾注意的小痣上。
与此同时,浴室内安静下来,吹风机不工作了,昼明也没了动作。
顶着头上充满压迫感的目光,捧米拢了拢肩上滑落的浴巾,脸上毛细血管充血,低着头嗫嚅道:“看,看我做什么……”
昼明只是看着她害羞发红的脸,没有刻意为难的去搭话,而是直接拿起梳子为她疏通有些打结的长发。
他喜欢为捧米做任何事。
捧米有时会说:
昼明,请帮我倒杯水好吗?
昼明,请帮我关下灯好吗?
昼明,请帮我拿一下纸巾好吗?
昼明这时候很想告诉她,不要用这种带有请求语气的话要我为你做事,我愿意参与你的一切事情,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。
想法很好,现实是要是昼明说了这种话,捧米一定会像一只容易被惊扰、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,蜷缩着身体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,禁止其他人探听。
她更会怀疑昼明是不是要像充满好奇心的顽童一样要陷害她,要拿石头把她从一个安稳的地方赶走,然后在她露出最胆战心惊的一面后哈哈大笑。
“唉。”
昼明叹息一声,惊扰到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猫咪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捧米轻轻点了点昼明睡裤上方的皮肤。她没有其它意思,只是从浴巾里探出的手刚好触碰到那片区域。
卡其色的睡裤上溅上洗澡水,纯棉的布料吸水,水痕一块一块的,显眼的像是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睡裤上。
“你的裤子湿了……”她的目光转眼间被他腿间那块逐渐鼓起来的布料吸引。
手指尖冰凉,触感若即若离,平息的欲望瞬间复生,昼明握住她的指尖,喉结轻滚,“别管。”
知道那是什么,捧米挪开视线,对上他沉稳不可避的黑眸,她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,“嗯…我……”
她不知道说些什么。昼明的欲望强烈,她忽视不了。
昼明的欲望似乎也很大,大到捧米只要说可以,她一定会承受不住。
在和昼明的生活中,捧米已经了解过他的欲望。每次被他口到高潮,他不要捧米帮忙,而是去浴室自己解决,往往很久之后才带着一身凉气上床;有时候早上捧米先他一步醒来,身后过高的体温,还有腰上不可忽视的异物感……
可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做过了,捧米知道自己过分,只索求,却不给他一点好处。
捧米思考一番,下定决心小声开口:“你要不要做?”
昼明再一次拒绝了她,“我没关系,不用管我。”
理智告诉他,捧米是孕妇,做的时候她会害怕,他要等捧米全心全意接受他后再做这样的事,而不是这种带着愧疚的妥协做这种事。
好不容易在这种事上开口,还被拒绝。捧米逆反心上来,拍了拍他的脸,冷声道:“那我要你做呢?”
见昼明还在纠结,她从旁边的台面上拿起一个发圈拢起披散头发,“别废话。”
摸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避孕套用牙齿咬着,捧米勾了勾手指,口齿清晰:“来。”
是邀请。
心脏剧烈的跳动着,昼明有一瞬间的耳鸣,但他的大脑异常清醒,一边分神想着不可以做,一边情不自禁捧着她的脸,吻上她的唇角,从她嘴边衔走那个套。
顺理成章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时,捧米双手抵在昼明胸前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清了清嗓,她眉眼弯弯,左脸上的小梨涡浮现:“我有话要说。第一,我说不舒服你要停。”
又有些抱怨,点着他的胸肌说:“第二,你把裤子脱了,每次都是我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,真讨厌……”
昼明顺从地褪下裤子,一并把灰色的内裤脱下。没有布料包裹的性器弹了弹,抵在捧米白嫩的大腿上吐出一点水。
粗长的肉棒从杂乱的耻毛中昂扬着,龟头翘起,清液糊在周围泛着光,肉色的柱身上布满青筋,肉粉的囊袋垂挂在肉棒下,看着分量很足。
捧米盯着看,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:“好丑啊……”
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昼明嗓音平缓带着笑:“是,没你的好看。”
捧米撇了撇嘴。没等她说话,昼明扣着她的后脑勺,贴着她的唇瓣,舌尖探进她嘴里,去寻找里面躲闪的舌。
舌头探进捧米的嘴里,慢慢卷缠着她的舌尖,唇舌纠缠,发出黏糊的声音。一时之间,室内只有厚重的呼吸声。
昼明低着头和捧米接吻,一只手臂松垮地横拦在她的腰上,虚虚保护着怀里的人,另一只手捏着捧米的后脖颈,将她推向自己。
他护着捧米,但总是夹杂着一丝强势。
捧米被迫靠近他,双手圈着昼明的肩膀,沉浸在他激烈的吻中,几乎要窒息时,才猛然回过神来奋力推开他。
“停!”
唇齿间的涎水拉扯出一段距离后在空中断裂,她下意识擦去昼明唇上的水光,不去与他炙热的眼睛对视,“你没刷牙,不要亲我的嘴巴。”
又或许觉得自己太过苛刻,补充道:“可以亲别的。”
昼明发现,他听懂了捧米话里其它的意思:不可以亲嘴巴,因为刚刚吃过她的下面,但可以亲身体的其他部位。
任何部位。
昼明被她偶尔流露出的可爱迷得找不到北,昏着头从她的头顶开始去嗅她身上的香味。
他像瘾君子一样,痴迷她身上的味道。
嗅探到脸颊的位置,他感觉牙齿发痒,控制不住地咬上她的皮肉,轻轻留下一个咬痕。
不痛,很痒。
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啃咬舔舐,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。
捧米的心脏,也在剧烈跳动着。
